詩文 · 元 · 曲
正氣無邪。
當胸卷地兵塵避,舉手謾天日色遮。
風雲隔,本人間器物,妝世上英傑。
則你那捆麻繩用竹籤,批頭棍下腦箍。
可不道父娘一樣皮和骨,便做那石鐫成骨節也槌敲的碎,鐵鑄就的皮膚也鍛鍊的枯。
打得來沒半點兒容針處,方信道人心似鐵,你也忒官法如爐。
白茫茫雪迷了人蹤跡,昏慘慘雪閉了天和地。
寒森森凍的我還窯內,滴溜溜絆我個合撲地。
黑嘍嘍是誰人帶酒醺醺醉,我、我、我定睛的覷個真實。
老鴇兒那個不愛錢?誰似你坐錢眼中間轉。
只爭他少共多,再不問良和賤,也還比他二十載綿花好過遣。
猛見了你這喫敲材,我只問你這毒藥從何處來?你本意待暗裏栽排,要逼勒我和諧,倒把你親爺毒害,怎教咱替你耽罪責!。
廣告位 5555555555
Google AdSense 廣告位(fluid)
無錢的可要親近,則除是驢生戟甕生根。
佛留下四百八門衣飯,俺佔着七十二位凶神。
才定腳謝館接迎新子弟,轉回頭霸陵誰識舊將軍?投奔我的都是那矜爺害娘、凍妻餓子、折屋賣田、提瓦罐爻槌運;那些個慈悲爲本,多...
出門來一腳高一腳低,自不覺鞋底兒着田地。
痛連心除他外誰根前說,氣夯破肚別人行怎又不敢提?獨自向銀蟾底,則道是孤鴻伴影,幾時喫四馬攢蹄?。
一自別來容鬢改,恨公衙失迎冠蓋。
擔春盛,問酒家,綠楊陰似開圖畫。
下鞦韆玉容強似花,汗溶溶透入羅帕。
松杉翠,茉莉香,步迴廊老仙策杖。
月明中晚風寶殿涼,玉池深藕花千丈。
魚吹浪,雁落沙,倚吳山翠屏高掛。
看江潮鼓聲千萬家,卷朱簾玉...
老翁婆娑處,清風安樂窩,十二闌幹錦繡坡。
多,好山橫翠蛾,蘭舟過,月明聞棹歌。
採蓮女小玉移蓮棹,阿瓊橫玉簫,貪看荷花過斷橋。
搖,柳枝學弄瓢。
人爭笑,翠絲抓鳳翹。
秋望白髮三千丈,畫樓十二闌,鷗鷺...
我則見密排軍校,明晃晃劍戟槍刀,英豪。
徵塵籠罩,骨刺剌的旅旗雜彩搖。
殺氣飄,如虎豹徵人勇烈,似蛟龍戰馬咆哮。
暖風遲日春天,朱顏綠鬢芳年,挈榼攜童跨蹇。溪山佳處,好將春事留連。
疏林紅葉,芙蓉將謝,天然妝點秋屏列。斷霞遮,夕陽斜,山腰閃出閒亭榭。分付畫船且慢者。歌,休唱徹;詩,乘興寫。
從公道,依正理,怎做得倚官挾勢?想李素蘭剪斷香云爲甚的?也只是願雙雙並諧比翼。
(陶伯常雲)李素蘭,我將你配與李玉壺爲妻,你意下如何?(旦雲)多謝相公,妾情願從良改正。
(陶伯常雲)兄弟,小官將李素蘭...
後園中姐兒十六七,見一雙胡蝶戲。香肩靠粉牆,玉指彈珠淚。喚丫鬟趕開他別處飛。
兒邪鵲語難憑信。
休停住,疾回去,不去呵枉惹的我訛言訛語。
回奏與您漢鑾輿,休着俺閒人受苦。
皁朝靴緊行拘我二足,紗幞頭帶着掐我額顱。
我手執的是斑竹綸竿,誰秉得你花紋象笏?。
他兩個是汴梁城裏謊喬廝,與孫員外甚宗支?只待要興心啜賺俺潑傢俬,每日家哄的去花街酒肆,品竹調絲。
被咱家說破他行上,因此上索垢尋疵。
他道俺哥哥公門蹤跡何曾至,平空的揣與這個罪名兒。
比及沾雨露,恨不得吐虹霓,滄海倒傾和月吸。
向翠紅鄉,圖畫裏。
不設着舞筵席,枉辜負了遲日江山麗。
把西興路黃犬尋,南浦道青駕任。
信手的聯成腸斷詞,抵多少織就回文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