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有陸廬峯者,邸京城待用。嘗邸市遇一佳硯,議價未定。既還邸,使門人往,以一金易歸。門人其硯歸,公訝其不類。門人堅稱其是。公曰:“向觀硯有鴝鵒眼,今何無之?”答曰:“吾嫌其微凸,路值石工,幸有餘銀,令磨而平之。”公大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