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在歸州東北四十里
靈珠產生種,彩雲出生根。
亦如彼姝子,生此遐陋村。
至麗物難掩,遽選垣君門。
獨美衆所嫉,終棄出塞垣。
唯此希代色,豈生一顧恩。
事排勢須去,不得由至尊。
白黑既可變,丹青何足論。
竟埋代北骨,不返巴東魂。
慘澹晚雲水,依稀舊鄉園。
妍姿化已久,但有村名存。
村中有遺老,指點爲我言。
不取往者戒,恐貽來者冤。
至今村女面,燒灼成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