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朋友客廳的牆上掛着一幅畫。我一眼就認出了溥傑的書法。朋友誤以爲我會書法,其實我只見過一次這種特殊的字體;我的紫砂花瓶是顧少培的百壽花瓶。朋友很喫驚,但我只是在拍賣圖錄上看到的。閒暇時喜歡翻看書刊,牀頭常放放鬆的圖文書籍——玉石、紫砂、書法、茶葉、菸斗等。心思,雖然膚淺,但對於懶得翻書的朋友來說,已經是驚奇了。人過中年,進退參差,各有專長。遇見老同學,是瞭解中年之後變化的最好方式。在學校的時候,讀的東西和學的東西都是一樣的,大家沒有太大的區別;幾十年後,無論你讀與不讀,經歷與否,每個人都是不同的,遇見了才知道差距變大了。晚清《會風詞話》中雖有話,但這段話對中年人有益。它說:寫詞造句要自然。靈性就是才能,書本就是學力,但“人到中年,才幹不可倚靠,學力若無,則見日衰”。可見年少之時,才華橫溢。人到中年以後,如果不提高學習能力,就會逐漸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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