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文 · 馬之純
驅車曾向暑中來,望見塵襟已豁開。
裊裊羊腸知幾折,亭亭鳳翅與俱回。
渭川沮洳何如此,佛國清涼亦快哉。
久坐不禁清霧濕,卻須酒力喚春回。
當時只號汝南灣,後有三人住此間。自謂逸民須隱約,並稱賢士想高閒。祇緣水味都殊異,且欲鄰居數往還。好是有時相就飲,不妨鐺腳對青山。
倒指於今四百年,竹間祠宇尚依然。藤蘿掛木長如旆,苔蘚侵階碧似錢。
臺城五里到青溪,埭在青溪西復西。
向日只緣貪射雉,常時過此始鳴鷄。
翬鷂用處亦無幾,羽翮貢來誰敢稽。
便是遊田須有節,如何晨夕恣荒迷。
白鷺亭前白鷺飛,山如屏障水如圍。
水中獨立鸞窺鏡,沙上羣行雪滿磯。
白日不來爭碧樹,有時同往送斜暉。
江山得此方成畫,撩得遊人不憶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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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尉爲官亦已輕,後來封爵一何榮。骨青相貌由來異,羽白威神儼似生。嘗遣陰兵隨義旅,不從私鑄長奸萌。自當血食鐘山上,仍與鐘山換卻名。
曹州孽火遍燒天,不見兵車只漢川。
若得將軍把關要,鴉軍不用過山前。
秦淮二十四浮航,何似高高虹作梁。恐有兵戎來暮夜,可除扳索當城隍。淮深尚欲橫鞭渡,河廣猶將一葦杭。好是維持令有道,卻將夷狄守封疆。
鐘山山上亦僮僮,吏課何妨使種松。還似農桑分殿最,亦如榆柳計功庸。初時出土平如薺,後日橫空矯似龍。每見路傍多合抱,不知手植是誰儂。
飽觀明月雙溪水,遍倚清風八詠樓。但見遺蹤留婺女,安知故宅在升州。文章至好雖堪羨,節行全虧亦可羞。看得齊梁相禪際,只宜稱隱不稱侯。
當初一馬過江來,幕府山頭刈草萊。
無數流離未安集,幾多政事合圖回。
只應早起觀庭燎,安得時常近酒盃。
江左中興仗誰力,一池春水泛新醅。
城中那有大川行,惟有秦淮入帝城。十里牙檣並錦纜,萬家碧瓦與朱甍。船多直使水無路,人鬧不容波作聲。流到石頭方好去,望中渺渺與雲平。
飽觀明月雙溪水,徧倚清風八詠樓。
但見遺蹤留婺女,安知故宅在昇州。
文章至好雖堪羨,節行全虧亦可羞。
看得齊梁相禪際,只宜稱隠不稱侯。
石城爲虎此爲龍,都邑無如此地雄。萬壑千巖皆拱北,三江七澤盡朝東。埋金依舊祥光現,鑿浦仍前地脈通。吳晉六朝嘗已驗,如今留鑰比關中。
中興江左百餘年,人物誰如太傅賢。桓賊尋常思問鼎,苻秦百萬已臨邊。笑談解折奸雄銳,指顧能摧敵陣堅。平昔經綸才試此,依然齎恨向重泉。
爵以封王從六代,謚爲莊武自南唐。
緣何血食垂千祀,爲有威靈庇一方。
魏有鍾離尋敗走,秦屯淝水輒奔亡。
蟲生火起徒妖怪,載記還應擇未詳。
一尉爲官亦已輕,後來封爵一何榮。骨青相貌由來異,羽白威神儼似生。嘗遣陰兵隨義旅,不從私鑄長奸萌。自當血食鐘山上,仍與鐘山換卻名。
城中那有大川行,惟有秦淮入帝城。
十里牙檣並錦纜,萬家碧瓦與朱甍。
船多直使水無路,人閙不容波作聲。
流到石頭方好去,望中渺渺與雲平。
人物江南第一流,居常不肯利名求。
壯年甘向東山隠,暇日須將妓女遊。
既與斯人嘗共樂,固應有患即同憂。
後來一爲蒼生起,破敵成功祇坐籌。
如今何處是橫塘,在府城南淮兩旁。
魏蜀兩都皆不似,蓬萊三島足相方。
烏衣巷口排金屋,朱雀橋邊立粉牆。
有底繁華難說似,何妨把作畫圖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