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文 · 釋月磵
十年交結幾冤憎,別後誰能記姓名。
遙想瞎馿成大隊,挹南嶽又望東溟。
笑問殷勤求底事,卻言近離古杭州。
開口便作佛法會,老來無力舉藤條。
昔日玲瓏巖頂上,無端日午現妖星。
黑光照耀四天下,眩惑蠢動並含靈。
人人盡指爲太白,山僧親識破,元卻是長庚。
諸人只今要見麼,此去明州十萬程。
正脈如今一綫微,不堪惆悵淚交頤。
冷雲深沒楚山頂,全體當年縮項時。
趙州下牒求鴿,直得四稜踏地。
這僧蔗咬甜頭,不覺隨他圈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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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道平平無壅塞,無端特地設深坑。
衲僧若具丈夫志,解向機先掉臂行。
兩堂首座,一人拈出照乘之珠,一人拈出連城之璧。
臨濟尋常喝似雷奔,者裏下得一喝,何止價增十倍。
跳出黃龍三重關,撞破天童生鐵網。
量太虛空爲十尺,秤須彌山作八兩。
信緣隨處住院,爲人處惟拳與掌,當機佛祖難近傍。
粗行拍盲,盡直北直南數來,更無此樣。
崇報切自知機,莫學渠儂箇伎倆。
四角量來四極同,乾坤大地在其中。
鰕兒沒興跳得出,衝破須百萬重。
總總林林,厥疾彌深。
文殊既無靈驗之藥,盧扁難下膏肓之針。
山僧有箇祕傳訣,掃除萬病是無心。
老我無堪涉世艱,鬢毛新糝雪霜斑。
有人來自廬山中,眼如點漆音如鐘。
銜袖出新卷,兩眼驚且眩。
方知親自香溪哥室來,老婆心切言詼詼。
三世諸佛一口吞,一大藏教徹底翻。
叢林鄉社有此俊邁之英才,我輩可老可...
香嚴去溈阜,欲南陽種竹。
片瓦太無端,等閑相擊觸。
累及忘所知,嘉名受污辱。
有人今効尤,千頃種寒玉。
澹然冰霜中,歲晚樂幽獨。
慎勿輕擊著,清風自然足。
行腳見淳祐諸老,住院歷南北兩朝。
不守黃龍活業,不傳太白箕裘。
爲人處慣向弓弦上結絲,橫機時每於險處斷橋。
設出古老文章,解教夫子咂舌。
擧示杜撰提唱,剛要達磨點頭。
長處全無,拙處偏優。
是爲楊岐十...
太白峯頂雲,太湖波心月。
黑夜散清光,炎洲飛皓雪。
不是古佛玄機,亦非諸祖妙訣。
別別,萬像森羅驚吐舌。
受經黃龍,而不以爲家。
親見天童,而不傳其道。
生宋紹定,閲七十曆,有雪盈顛。
住番薦福,踰二十年,無功可考。
以棒喝結衲子深冤,以懶拙當人間至寶。
隠靜無端,憑妙峯邈出,類焉個枯橋。
似者般無禪無道...
瞿曇錯認者星兒,動地驚天誰阿誰。
奉勸諸人今夜裏,只消熟睡到雞啼。
如佛見佛,佛無異見。
如法說法,法無異說。
只如鴉鳴鵲噪,鶑啼燕語,是有異說,是無異說。
曾分定石竺峯前,回首秋風三十年。
漠漠吳天自空闊,老猿和雨哭蒼煙。
布袋頭,今日結。
上三星,下半月。
觀著重添眼中屑。
沒理會,易分別。
若要通身冷汗流,嚼碎通紅塊生鐵。
堂堂幻智翁,爲宋鉅魔孽。
我昔誤見之,痛棒打得折。
冷地驀思量,有屈無處雪。
淵也長庚來,言侰曾不滅。
幻出窣堵波,黃金充一國。
村草步頭草,香風春茁茁。
有語遠寄將,捻鼻消一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