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文 · 釋曇華
五月五日端午節,好事當陽難掩塞。
歸宗突出拄杖頭,閑神野鬼俱消滅。
俱消滅,砌下寒泉忽倒流,嶺上白雲不敢白。
始從鹿野苑,終至跋提河。用盡自己心,笑破他人口。
大海波濤湧,千江水逆流。
龍王宮殿裏,不見一人遊。
西天四七,唐土二三。盡曏者裏釘樁搖櫓,新東林爲你諸人解纜放船。未說超宗異目,若得齊眉共矚。亦可明窗下安排,未免欄腮摑出。
喝下忽雷驚,聲前休領略。
當鋒嚙鏃時,蹉過第一著。
不在壁立處,豈向平地泊。
野水白連天,秋空飛一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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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來爲法老尊宿,荷衆曾無有倦時。況是年來衰落甚,動爲多與行相違。應須痛念平生事,著意披襟善護持。顆粒果能無滲漏,少林初不隔毫釐。
九年面壁,壞卻東土兒孫。只履西歸,鈍置黃面老子。
金色頭陀忽破顏,看來也是管窺斑。當時若得回頭早,免見兒孫墮黑山。
雲門露,猛如虎。
達磨師,不是祖。
豈不見鹽官老須彌爲槌,虛空爲鼓。
又不見禾山老解打鼓。
休莽鹵,甜瓜徹蒂甜,苦瓠連根苦。
少室門庭冷似灰,長年不見一人來。
汝今若解知慚愧,那取工夫到一回。
造化付誰手,君來聊解顔。
欲遊天上路,先破鬼門關。
禍福行藏內,高低方寸間。
毫芒差錯處,過犯重如山。
九年面壁,壞卻東土兒孫。
只履西歸,鈍置黃面老子。
枯松下,盤陀上,獨坐大方,橫按拄杖。
謂是應庵,無恁相狀。
謂非應庵,誰肯歸向。
分付祖道,試自定當。
豎拂拄拂,全機出沒。一喝耳聾三日,叢林至今狼藉。屈屈,且道是馬祖屈,百丈屈,歸宗屈。宗一侍者,但恁麼拈出。
藥山道頭,雲巖知尾。雖然頭尾相稱,要且不知羞恥。
金錫罷遊留靠壁,草鞋乾曬待秋風。且那長夏深思省,看是平生有底功。真實行藏宜保惜,虛頭伎倆疾銷溶。老僧豈是多饒舌,要與諸人氣味同。
一二三四五,五四三二一。從頭點檢來,笑殺維摩詰。帶累李鬍子,噴水髭鬚溼。灑淨已周圓,次念波羅蜜。蔣山恁麼道,千古誰人識。識不識,何處覓,堪與叢林爲軌則。
道遠乎哉,觸事而真,善因招惡果。聖遠乎哉,體之即神,刻糞作旃檀。
人天之師,佛祖榜樣。
頂𩕳一著,匙挑不上。
俾臨濟價增十倍,起圓悟更無伎倆。
小姪如此贊揚,老胡決定有望。
三十年後脫空話行,也是一番性懆起謗。
若作一句商量,喫粥喫飯阿誰不會。不作一句商量,屎坑裏蟲子笑殺闍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