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文 · 李延壽 · 故事
人有負鹽負薪者,同釋重擔息樹陰。少時,且行,爭一羊皮,各言藉背之物。久未果,遂訟於官。惠遣爭者出,顧州紀綱曰:“以此羊皮可拷知主乎?”羣下鹹無答者。惠令人置羊皮席上,以杖擊之,見少鹽屑,曰:“得其...
人有負鹽與負薪者,二人同釋重擔,息於樹陰下。少時,且行,二人爭一羊皮,各言爲己藉肩之物。久未果,遂訟於官。時雍州刺史李惠,謂其羣下曰:“拷此羊皮可知主乎?”羣下鹹無對者。惠遣爭者出,令人置羊皮席上...
人有負鹽負薪者,同釋重擔息樹陰。少時,且行,爭一羊皮,各言藉背之物。久未果,遂訟於官。惠遣爭者出,顧州紀綱曰:“以此羊皮可拷知主乎?”羣下鹹無答者。惠令人置羊皮席上,以杖擊之,見少鹽屑,曰:“得其實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