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南明史三首 其一

拳拳方寸間，蠢蠢竟何事。念念在茲者，悠悠名與利。我豈不好名，不好以其僞。我豈不言利，不言以其細。吾心欲長安，豈爭一時氣。...

勝敗徒然一局棋，千秋無奈黨人碑。患生肘腋平無望，變起關山應已遲。侷促偏能爭擁戴，蜩螗終未釋猜疑。家居大好誰撞壞，閹豎清流...

末法披猖感不禁，紛紛羅什學吞針。杜門未共千人往，面壁難防萬念侵。棄道修魔歸外教，執鞭謀粟負初心。卻憐明月前身事，只向無常...

家隸鑲黃旗，名著納蘭籍。蓮花是化身，降作京華客。雛鳳囀新聲，輔仁初拔戟。發軔便軼羣，駝庵常嘖嘖。南下已傳衣，西遊再展翮。...

我師固通人，文緣廣相結。有士業丹青，有弟皈禪悅。師兄西儒我左道，我本出史兄出哲。哲學自玄玄，羨君無敵舌。孰不知師兄病酒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