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文墓前作

書中抬倦眼，怔望窗外樹。心冥蒼茫外，耳空漸無雨。

一土憑空隔死生，前緣後會不堪尋。斷無人到新槐雨，猶有花開舊墨痕。枕夢同舟飄釣海，推燈獨屐坐招螢。洞庭前夜幽鳴急，是我悽神...

蕩蕩如天道，相視在眼外。若可跨及之，夫何阻層靄。中有百罟罾，偶失差千載。以此粟芥心，安測世大海。足趼如鐵石，面涸焦青菜。...

將何本末捫天問？值此澠淄作混渠。窺道在天在屎溺，看吾如水如枯魚。秦王舐痔車車子，卞璞囊懷處處餘。畢竟人間非寂寞，夜闌醉語...

公無渡河，公無渡河，河上多風波。昨夜連江雨，洪濤如山阿。昨夜振閣風，梧桐拔根挪。公無渡河，公無渡河，河上多風波。砥石如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