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郎甚愛時天錫,問之曰:“卿何過江諸人經緯,江左軌轍,有何偉異?後來之彥,復何如中原?”時曰:“研求幽邃,自王何以還;因時修制,荀樂之風。”王曰:“卿知見有餘,何故爲苻堅所制?”答曰:“陽消陰息,故天步屯蹇;否剝成象,豈足多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