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人居貧,讀《淮南方》:“得螳螂伺仰自鄣復,可以隱形。”遂於樹下仰取復,螳螂執復伺仰,以摘之。復落樹下,樹下先有落復,不能復分別,掃取數鬥歸。一一以復自鄣,問其妻曰:“汝見我不?”
妻始時恆言“見。”經日乃倦不堪,紿雲:“不見。”
嘿然大喜,齎復入市,對面取人物,吏遂縛詣縣。
縣官受辭,自說本末,官大笑,放而不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