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於武昌,臨釣臺,飲酒大醉。權使人以水灑羣臣曰:“今日酣飲,惟醉墮臺中,乃當止耳。”昭正色不言,出外車中坐。權遣人呼昭還,謂曰:“爲共作樂耳,公何爲怒乎?”昭對曰:“昔紂爲糟丘酒池長夜之飲,當時亦以爲樂,不以爲惡也。”權默然,有慚色,遂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