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亭凝望久,期不至、擬還差。隔須幌銀屏,新眉初畫,半面猶遮。須臾淡煙薄靄,被西風掃盡不金些。失了白衣蒼狗,奪迴雪兔金蟆。
乘雲徑到玉皇家。人世鼓三撾。試自判此生,更看幾度,小住爲佳。何須如鉤似玦,便相將、只有半菱花。莫遣素娥知道,和他發也蒼華。